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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不可能告诉谁。从某个角度来说,他觉得自己更尊重欲/望,但并不缺自我约束的能力,反而是他,刀尖折叠,像企图利用欲望威胁自己。
于是彼此面面相觑,甚至一部分相连,偶尔又觉得看不清对方。
湛超颇为踌躇,翻身看他,说:“还看啊?送给你。”
“不看了。”颜家遥丢了书,手伸进被子握住他那根揉搓。
“我真的、不行了,真的。只接吻好不好?”湛超拽住他小臂,说:“你知不知道古代的药渣?嗯?你要做淫/妃吗?”
没一刻,“又可以了。”
“诶?”湛超自己摸。——我也太色了吧!
“真的可以了。”颜家遥钻进被子里,用嘴含住。
“你等——哎!我、下午,嘶,不想去上课了,我想请假。”已经被含了,没招了,湛超昂起下颌呻吟,开始爽,“家遥,轻一点,你好棒,下面也要。”
又说:“你说我们会不会被发现?”
他忽然想到北京的树村。北五环开外,租金便宜得吓人,据传是“艺术狂热分子”的叹息壁。写小说、搞摄影、玩儿琴唱摇滚的,都往那儿凑,说几乎像是群魔蜂聚,人间边缘,俗世约束似乎已鞭长莫及。也听说,在那儿可相爱可愤怒的自由比吃饱更高尚,不可疏通的被糊弄过去了,旁观者不吝鄙夷,当事人则做梦不醒。他还真不是向往,只是觉得,有机会可以往外走走,去别处。
于是,又说被发现我就带你私奔吧,你想去哪儿?不许带妹妹。哦除了去河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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